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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玉小仓库:

#枪言#自汉化。原作:吉田 http://t.cn/8FOFLOn 

麻婆被逼到墙角去了……有了生命的危险2333 吉田太太的作品依然如此搞笑!而且她明明可以画得这么工整美型,偏偏平时就爱随手画XD 看着这个画风认不出是之前“下雪有特别气氛”的那个画手吧233

请不要转载哟,毕竟没有得到原作授权,我们就暗搓搓地看好了……(愧疚

魔法少年Kirei:

不转对不起牺牲的Lancer,Archer女体身高差也太萌233

Bubble Records:

Lucky Wharf☆ 标准式结局。


【士言】脑洞每天大一圈系列(1)

里世界:

绮礼缓缓睁开,深色的瞳孔将房间扫过一圈,又默默的落回了原来的位置。他本以为在召唤的光芒散去后应该见到自己的Servant,但结果却是被扔来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时空。

  

  空气中满溢着慵懒的气息,这让为圣杯战争做准备而将状态调整到蓄势待发的绮礼感到无所适从。身体罕有的躁动不安,却没有任何可供发泄的渠道。这个时空没有圣杯也没有战争,准确来说,应该是这个时空的圣杯战争早已结束。不管是自己应该参加的那场,还是十年之后的那场。

  

  在Servant的召唤途中,不知是出了什么错误,绮礼被扔到了十年后的空间。他还没有见过卫宫切嗣,却见到了自称卫宫养子的少年,以及未来的自己。

  

  绮礼的视线晃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游移到了背对着里屋坐在走廊上的男人的背影。那个人自称是未来的自己,但是他却让绮礼感到相当的不快。该怎么说呢——?大概就是心中满溢着‘已经二十八岁的人了再说不想长大这类的话是不是太违和了’的苦恼这种程度的郁闷吧。

  

  虽说不想承认,但不管怎么说,那个男人确实是【言峰绮礼】没错,因为是【自己】,所以看一眼就能够明白。未来的自己变成了相当令人讨厌的性格,健康状况一塌糊涂,本应恪守的东西几乎消失殆尽,找到了自己追寻的答案,但又有了新的的更加巨大的空虚没有填满,还有非常的、非常非常的——喜欢卫宫士郎,那个被卫宫切嗣收养了的姜红色头发的少年。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想法,无法形容的诡异。绮礼自认为自己没有体会到【爱意】这种情感的功能,而他也确实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看着未来的自己,自然而然就产生了这样强烈到无法动摇的认知,【自己】喜欢那个少年。

  

  为什么?

  

  绮礼眯起了眼睛。

  

  背德的同性恋,即使是和自己相比都有着悬殊的年龄差。明明还没有抛弃尊严的样子,却甘心……按照他的话来说,是被少年【饲养】。是因为卫宫切嗣的原因么?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绮礼对自己以后的时间知之甚少,他只能盲目的猜测,而想出的答案虽然荒谬,却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解法。

  

  “咔哒——”

  

  在绮礼苦思冥想的时候,士郎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身边,轻巧的放下茶杯。

  

  “请用,茶点的话没有栗子羊羹之类高级的东西,但大概辣仙贝更和你的口味吧。”

  

  “啊……唔。”绮礼立直身子,正坐点头致谢,“非常感谢,添麻烦了。”

  

  “姆唔。”

  

  “………………?”

  

  不知为何,只是普通的社交言辞,少年听到了以后却露出了相当严肃的表情沉思了起来。金色的瞳孔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自己,虽然不知道少年在想些什么,但少年眼神深处闪动着的光,却令绮礼感到有些刺目。

  

  这确实是一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让他有种比寻常少年更为沉稳的感觉,但又没有老成到令人乏味。有着令人肃然起敬的道德感和正义心,以及非常会照顾别人。但那些只是对常人来说,绮礼虽然尊敬这个少年的品格,却也十分清楚,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那些品德高尚胸襟博大的人,自己对他们肃然起敬,但是从来不会产生喜爱之情。先不说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言峰绮礼】都不会具有这项功能,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有,【言峰绮礼】所喜爱的也应该是——————

  

  “各种意义上都吓了一跳啊。”

  

  “什么?”

  

  少年的声音在一瞬间将绮礼的思绪从鲜血、残骸、银发的女人、哭泣的孩子,断壁残垣……的深潭中拉了出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绮礼的晃神,用他那特有的认真的口吻继续说道

  

  “言峰的过去和现在真是完全不一样呢,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士郎露出腼腆的表情挠了挠头,“不过言峰始终还是言峰吧,一开始还觉得不可思议,但时间一长也就发现其实还是一样的。”

  

  “唔?!”

  

  一样?什么一样?自己和那个男人么?!

  

  “卫……!”

  

  “但不管怎么说,你貌似还没有像现在的言峰这么恶劣,所以我想应该可以问你的吧。”少年的话语打断了绮礼诧异的声音,“你认为,我到底哪里被言峰讨厌了呢?”闪耀着的金色光芒的视线,直至的看向绮礼虚无的瞳孔,“虽然不是一个人,但是言峰的话一定知道吧。卫宫士郎,到底哪里被【言峰】厌恶着呢。”

  

  “等等,”绮礼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说讨厌?”

  

  “如果想知道的话,比起问那边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幼稚青涩到可笑的【我】,直接问本人不是更快么?”

  

  绮礼还未把话说完,与这边完全不同的令人感到沉闷的气场就从走廊那边压了过来。言峰只是微微侧过身而已,但那副懒散轻浮的表情还是让绮礼难堪的别过了视线。

  

  真不想承认这是自己……

  

  “那种毫无用处的正义感,把自我毁灭当做奉献,满足自己的拯救他人欲望却自认为是崇高的奉献,以及到处捡垃圾回家的爱好。不管哪一样,不仅是厌恶,而是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啊,卫宫士郎。”

  

  “呣,你说话太伤人啦言峰。”少年眨了眨眼睛,居然没有露出半点怒色,“都说了不是这些泛泛的东西啦,你根本不是因为这个讨厌我的吧,要让你产生可以用名词形容那个级别的感情,这点还根本不够格吧。关于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呦。”

  

  “啧。”年长的自己露出了不耐的神色,“你最擅长的魔术不是投影而是自我催眠么卫宫士郎,你到底还要执拗多久才甘心?”

  

  “当然是到找到答案为止。毕竟我喜欢言峰嘛,不弄清楚是不可能安心的吧。”

  

  “………………”无言的缩着身子,绮礼被夹在刀刃般锋利的攻击和行云流水般熟练的防御间沉默着

  

  因为是【自己】,所以绮礼明白言峰的话并非谎言。但为什么是讨厌?

  

  坐在那边的那个自己,明明是不可理喻的、难以置信的、荒谬而不合逻辑的——喜欢着这个少年啊。

  

  

  

  

  

  END.

  

  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士言】白蚁

里世界:


士郎把最后一道料理端上桌,解下围裙坐好。圣杯战争结束后,逐渐恢复的日常开始重新运转起来,卫宫家的饭桌还是卫宫家的饭桌,米饭照烧鲭鱼海带味增汤麻油豆腐还有自制的酱菜,美味到让人感动的和式料理还有桌边的美少女和看起来没什么有职业气息的英语老师,顺带一提,最近远坂偶尔也会来这里蹭早餐,只是比起saber在的时候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要说还有什么的值得一提的,大概就是早餐气氛的的转变。士郎从碗沿上方观察着饭桌,凛和樱就算了,沉默不语一脸严肃的大河使得往常轻松的气氛急转直下。当然,这回她沉默的原因不是她又偷偷调换了调料瓶的内容物等着看好戏,而是身材高大的神父的神父正坐于桌前所散发的出来的自然压迫感使得大家………——啊啊对了,还有个变化就是战争结束后被士郎捡回来的饲养的言峰绮礼出现在饭桌上这件事。


对于言峰,就像saber一样,只有凛和士郎知道内情。身为男性又是神山镇众所周知的令人敬仰的神父,在大河那边非常好打发,即使她通过她特有的野性直觉察觉到什么以至于对言峰的态度更多的是警戒,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绮礼【因为一些私事不再担任神父职务,借住在“故交”卫宫切嗣家】


不过让士郎苦恼的是樱对绮礼的出现似乎也不怎么欢迎,用她特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沉默表示着抗拒。更重要的问题是还不知道原因在何,就算去问也只会得到类似‘神父先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不太擅长和这样严肃的人相处’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


单说对言峰的生理厌恶士郎倒是很容易理解,但这毕竟包含这士郎对他刻薄犀利的言语还有性情的恶劣本质的了解,以及两人天性相抵这个事实。但是对大多数人,可以说他们看到的是言峰披着的天使皮,倾听他人的苦难(天知道他有没有在忏悔室的另一边忍笑到肚子疼)、为人祈福、指点道路、有求必应,既不太过张扬也不过分内敛,高大的身材和严肃死板的表情也可以说是沉稳值得信赖的表现。再加上在士郎的印象里两人应该没有什么交往,更谈不上过节。总之,士郎找不到樱态度生硬的理由。


除此之外,自从言峰来了以后,樱和自己相处的时候似乎也发生了点变化,应该说是格外积极还是其他什么呢……?眼睛里总是某种燃烧的很旺盛的情绪。士郎一度猜想这是不服输的表情,但既然提到了输赢必然要有比试输赢的对手才能成立,而家里显然没有这号人物存在,所以士郎困惑的挠了挠头,然后就把这种想法丢到了脑后。少女的直觉所感应到的东西什么的,你永远不要以为一个睾酮含量14~25.4nmol/L恋爱顿感的生物能够明白这一复杂的电信号传导过程及生物化学反应。


至于远坂对言峰的态度,在他出于不知道的目的向两人讲解了上一次,也就第四层圣杯战争的始末后,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杀!杀!杀!


不过鉴于她能在世界名宝石巡展上克制住自己强取豪夺的冲动,士郎觉得她要克制住自己朝着言峰绮礼的脑门来个阴炁弹七十二连发之类的冲动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言峰绮礼也不是能这么轻松就可以杀掉的生物,因此暂放一边不提。


而最重要的绮礼本身,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在大河和樱的面前还是披着那张神父皮。只在吃饭时间短暂的出现,绝少开口说话,连饭前祷告都寂静无声,像是一座屹然不动的山峰,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团气压低沉的乌云,连带着卫宫家的饭桌都变得死气沉沉。


士郎在心中默叹口气,不管老好人到什么程度他也不可能主动去点燃连着成堆炸药的引线。就算知道了每个人心中所想为何,想办法怂恿这群人谈笑风生也无异于自寻死路,更何况他还不知道。


“是说啊”


士郎放下碗开口。不论如何,他是卫宫家的主人,面对客人,总不能让气氛太过尴尬。既然他人无法开口,那么就由自己来好了,自言自语有点丢脸,但总比寂静无声强。


“最近和室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我进去打扫的时候经常听见奇怪的声音,像是木头咯吱响之类的声音。我在想家里会不会闹白蚁了。或许该来次大扫除?”


“不会是耗子么,前辈?”


“应该不会”还好不管什么时候樱都不会对自己弃之不顾的,thank you啦,樱。士郎投以感激的目光,“要闹耗子也应该是厨房这样囤积着食物的地方,我听见声音的是闲置的房间,而且经常会打扫,应该没有让老鼠繁衍的机会才对。就算是藤姐又偷偷带来食物囤积也不会用那间屋子才对,毕竟那之前是切嗣的房间、嗯——”


话头卡住,士郎在某个名字脱口而出后下意识的扭头看向绮礼。言峰绮礼没有半点停顿的继续他的咀嚼运动的意思,只有眉毛不易察觉的抬高了那么一点,嘴角勾起的弧度稍微明显了一点——嘲讽。士郎感谢他不在饭桌上说话的习惯。


“总之,家里的房屋都是木质结构,时间一久是会造成安全隐患的。凛,在驱除害虫这方面没有好用的魔术么?”


“或许?我可以从书里给你找找,别抱太大希望,毕竟我家魔术专攻的方向不包括这些。不过士郎,这种问题你解决不了么?”


“呣嗯,我试过了啊,不过不管是施用药物还是什么,首先都要找到蚁巢的入口,可我现在连一只白蚁都没找到,总不能在白蚁下手前先自己把自己家拆了吧。烟熏樟脑艾草也不管用,我试过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就差锁紧门窗把言峰扔进去了。”


真的相当苦恼的样子,士郎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太阳穴。这间屋子是老爹交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即使在未来自己并不一定留在这里,或许会到遥远的现在的自己连听说过都没有的地方,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心甘情愿的搭上自己生命。但比起那时的荒芜,现在自己眼皮底下害虫的侵扰更令人难以忍受


“喂喂最后那个方法算什么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绮礼会的东西确实很多,可你还真当他是万能的啦?不过、”凛顿了一下,“你干嘛不试试?”


“呣嗯”士郎捏着下巴摆出了认真思考的样子,“你说的没错。”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完全没有插入话题意思的绮礼,他味增汤的下咽过程突然变得不太顺利。


“所以,卫宫士郎当做白蚁骚动的是?”


“嗯,灵扰吧。”娃娃脸胡茬大叔笑眯眯的回答


综长的让人不耐烦的上所述,这就是为什么言峰绮礼现在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对卫宫切嗣的——大概是鬼魂的原因。


在士郎提到这里时绮礼心中就猜想到了这个结果,最近一直徘徊在家里的气息,虽说和工作时处理的恶灵不尽相同,但基本上还是能归到灵这一类里。绮礼本来以为只是无意识的灵魂片段在中元节这几天的闪回,又或者是失去自我的地缚灵,没想到见到的居然是神志清醒的完整魂魄。


头上没有三角白巾,周身没有苍蓝色的火焰,虽然是跪坐的姿势但还是能确认脚的存在,当然也没有变得透明。从影像来看,眼前的卫宫切嗣与活人无异,如果不是明确的知道他已在五年前亡故,或许会猜想卫宫切嗣一直在这大宅里存活而未被人发觉也说不定。但影像毕竟只是影像,当真切的用肉眼捕捉到眼前的人,身心都与其共处一室时。那个男人给人的厚重虚无感,还有周围仿佛要把人吸入什么黑暗世界的沉寂气息,都能表明他已是异界住民这个事实。


绮礼眯起眼睛。


             ——————奇异的,不快感。


“那么有事么,别告诉我是想回来看看儿子这种俗烂的理由。”


绮礼走到切嗣面前坐下,两人身着同样款式的素色和服相对而坐,但形象却大相径庭。切嗣的和服软软的挂在身上,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下,隐约可见纤细的腰和腹肌的线条,除了腰太细,看起来就像是闲适的普通居家大叔。而绮礼的和服则把他裹得密不透风,连锁骨都难觅踪迹,甚至除了关节处有必要的褶皱痕迹外,其他地方都平整如新,大概他穿成这样出入国会都不会有人阻拦。这或许也能反映出两人性格本质和现在心态的不同吧。


“你提问的顺序有点问题。我并不是有事情才回来,而是回来了然后有事情。”


鬼魂这种东西实在不怎么科学,但对着魔术师讲科学二字大没什么实际意义,科技二字就更别提了。不过超自然现象也不是那么好发生的,大概是因为这次圣杯战争有魔女在圆仓山的柳洞寺,也就是切嗣安葬的地方大规模收集魔力,最后的仪式也在圆仓山的后山进行,再加上那里本身就是这一代的灵脉,身为圣杯战争相关者卫宫切嗣的灵体受其影响并不值得惊奇。最近几天又是中元节临近,阴阳两界相互接近,界限逐渐模糊,阴气唤醒了沉睡的灵魂。卫宫切嗣出现在这里,甚至可以说是顺理成章。


“噢。那么是什么呢?”没有和他饶舌的闲情,搞清楚原因然后闪人,现在绮礼对对面的人莫名的提不起兴趣来,兴致低落到难以想象这是自己执着了十年的男人


“嗯、”切嗣双手抱胸点了下头,“看看士郎怎么样了之类的吧。”


“和我说的有区别吗?”


“从本质上讲,没有。”


切嗣莞尔一笑,一副鬼魂之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绮礼默默捏紧衣角,额角青筋三跳,随后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这样好么?你的灵魂早已被圣杯的内容物污染,之所以还能保持着形态和自我没有成为厉鬼,是因为卫宫士郎最后对你的承诺让你得到了解脱。现在回来,是来看他因为踏上你的老路而走向毁灭么?”


绮礼看到切嗣的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明白自己已经戳中了他的弱点。卫宫士郎,卫宫切嗣最后的救命稻草、最后的救赎。多好笑,如果答案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这弱点暴露的太过显而易见,以至于失去了对其进行摧残的乐趣。就算现在施以打击,也不会有成就感吧~♪


“不过他和你不同,杀掉少数拯救多数对你来说多少有些理所当然,但他的理念则是拯救全部,连我这样的残次品都无法弃之不顾。”

“不知道你对这次战争了解多少。即使有着那样的理念,他的方法依旧和你如出一辙,毕竟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让所有的都幸福的可能,他却依旧固执的走向荆棘之路。被自己所拯救的事物毁灭,未来的卫宫士郎,是比你还要可悲的存在。”

“对大圣杯做了点手脚就以为能够高枕无忧了,就这样满心安宁的看着自己梦想后继有人而释然离去。事实上当你接过士郎的承诺时,没想到他会继续修习魔术,还会被卷入圣杯战争里吧?”

“十年前看到的景象我可是至今记忆犹新。你下手虽然干脆,却哭得一塌糊涂。卫宫切嗣、”他直视他的眼睛阴郁的笑了起来,“连你都觉得沉重想要丢掉的东西,看着你的儿子将他们悉数扛起,感觉如何?”


“…………”


切嗣垂下眼睛,沉默不语。少顷,他抬起头看着绮礼。那双眼睛依旧暗淡无光,没有什么活力,但也没有多少绮礼以为会看到的苦闷和自责。


“感觉……也就是那样的感觉吧。”他的声音平稳,波澜不惊


“噢?与我无关么?”


“啊啊,你要那么理解也没什么关系”切嗣换了个姿势,从一开始的跪坐改为随意的盘腿而坐,显得比之前还要轻松,“我对士郎抱有期望,我确实是希望他离我之前的世界越远越好,但那也只是我的希望。要走什么样的路,选择权在他的手里。他做出了选择,他为自己选择的未来而努力,不论他将面对的终焉为何,他是我的儿子,而我是他的父亲。我无法帮助他前行,甚至无法给他一声鼓励,那么又有什么资格否定他的信念?”


“……你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么,还是说这种急着送死的愚蠢是会传染的?”


切嗣摊手。


“虽然这么说,但结果总是未定的。或许士郎存在你说的那种未来的可能,可在我看来,虽然继承了我不成熟的梦想,但在这里的这个士郎,并不会变成另一个我。”


“在这里士郎么?”绮礼微微闭了闭眼睛,“或许在这里的‘士郎’不会,但是你似乎忘了考虑其他变量——比如我。在什么的都做不了的你的面前,把你最爱的儿子一步步引领向悬崖峭壁,你意下如何?看着美好的梦想一点点腐坏变质,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觉得无聊了吧。”


“没有用的言峰,你在这里说这些话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结果。你不会做,你做不到,士郎并不是那么脆弱容易动摇的人,他远比看到的坚强,说难听点是倔强。因此即使是你,对他来说也更像是逆向修正一样的存在。或许正是因为现在你在他身边,我才会肯定他不会变成像我一样的人。”


“…………,无趣的回答。”短暂的沉默后,绮礼起身,“虽然现在的我时间多到令人生厌,但还真是在这里无意义的浪费了不少时间。”


室内的光线很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人或者说是眼前的鬼。之前还好歹能算是坐的姿势现在已经松垮到了躺的地步,一只手托着下巴撑起上半身,硬是把前不挺后不凸的身材拗成立了S型。一般来讲灵魂维持的是人死之前的样子,眼前的卫宫切嗣就像士郎叙述的一样,虽然身体被诅咒侵蚀的瘦削不堪,但是神态和气色中却只能看到宁静平和,顶多再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沉重和不知原因的哀伤。当他生命结束的那一瞬间,旁人也只会以为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眠而已。


这时候绮礼不得不赞叹一下圣杯系统——召唤出英灵生前全盛时期的样子。如果回魂系统也能这么体贴人意就好了,全盛时期的卫宫切嗣,冰冷的杀人机器、狡诈无德的伪善者,不是这样的卫宫切嗣就不行,不是那个从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敌人的背后开枪的卑劣魔术师就不行。不是那样的卫宫切嗣,心中就无法涌出满溢的杀意。对着松懈懒散的家伙,连自己都变得没有干劲。


可悲。可怜。沉闷。乏味。无聊。无趣。


无意义。


其余的烦躁苦闷不甘只不过是没用的附着物,未清理的干净的BUG而已。就像十年前那场大火中所得出的结论一样,失败者卫宫切嗣,不值得再被自己当做敌人。


虽然是成型的灵,但力量却很弱,能感应到的灵扰也只限于这间与他生前联系最强的房间和与他联系最强的人而已。对现世造不成任何实际影响,放着不管等中元节后阴气渐衰阳气渐旺无法维持其存在的能量时,他自己就会消失。至于为什么自己能如此轻易的看到,绮礼摸摸了自己新旧伤疤叠加的胸口——答案不言自明。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回家省亲了,士郎可不会准备插上牙签的茄子,回去的路费记得自理。”绮礼径直走向门口,把手放上门框后开门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不过卫宫切嗣,你对士郎那个可笑理想的支持,有多少是包含着被你杀死的亲人能够理解原谅你的期盼呢?”


“………………”


背后的空间死一样的沉默。


呵——


绮礼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之前的动作。但是就在愉快的感觉即将溢满胸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切嗣的声音。


“说起来,其实我一个月前就能依照自己的意识活动了。” 明显的做答非所问,拙劣的岔开话题也好,还是真的想告诉他什么也罢,由切嗣的话中透露出的讯息所联想到的某些可能性让绮礼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我已经在这里观察了许久,因此才能确切的说出之前的那些话来。”


“什、——”


“呀~看到士郎这么健康真是太好了~”切嗣的周围飘出朵朵小花,“家务做得好像比之前还好了呢~吃不到士郎现在的料理真是可惜啊~与人相处也很擅长了,不只是身高,真是各方面都长大了呢~”


“不过明明有那么多女孩子,却选了奇怪的家伙呢~爸爸有点伤心啊~”


“———————等等、你看到、……”


“说起来,言峰。”切嗣看向绮礼,眼睛眨眨眨,“感觉怎样?”


“别露出那么恐怖的表情,只是问问而已。就像我碰不到你们一样,就算你现在一拳打过来,也只会毁坏家具而已。所以,感觉如何?”


“……………………………………………………”


“卫宫切嗣。”


“在?”


“你觉得神父是干嘛的?”


“嗯——————………………!”


士郎发觉晚饭时的绮礼心情格外的好,虽然万分好奇,但是经历过数次生死——准确来说是见识过数次凛的真面目后,自知自制的好少年已经学会了雷区勿踩和好奇心害死猫。


“不是白蚁么?”


士郎盘腿坐下开始聊些其他的东西,最近晚饭时其他人变得鲜少出现,只剩自己和绮礼两个人,不用担心足以引发战争的险恶气氛让士郎轻松了不少。虽然晚餐因此变得有点寂寞,但凡事皆分两面,有好也有坏。言峰绮礼虽然嗜辣,但基本上什么都能吃,十分好养活。士郎因此多了学习创造新菜式的机会,先在私底下练习到成熟,再拿出来吓大家一跳。某种意义上,做出连绮礼都需要用筷子往喉咙里硬塞的失败料理也蛮有成就感的。


“不必在意,是完全不相干的东西。虽然让人厌烦,但可以说是无害的。”


“嗯——”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想知道,但是绮礼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开心,所以还是果断的算了吧。


士郎把晚饭端上桌。为了感谢曾经蹭过的樱和士郎的便当,今天中午凛带来了超豪华中国料理,味道好到让士郎身为主厨地位的危机感大作,要说不甘心想要反击是肯定的,但自己在和风料理的制作水平凛已经见识过了,中国菜又实在不是擅长的领域。所以他打算另辟蹊径,尝试一下英国菜,樱在西餐方面可以帮忙,又正好让明年要去那里留学的凛提前习惯一下当地的饮食,一举两得。


“完全是按菜谱上做的,西方的菜谱中食材的用量都精确到克,操作也意外的简单,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绮礼点了下头,少年的爱好完全在摄取食物只为维持生命的他的兴趣之外,虽然对他人最自豪的地方施以打击会得到很有趣的反应,但作为被饲养的那一方,不要惹怒家里掌勺的人已成为常识。再一个礼拜只有辣椒水刨冰吃,就算是他也得直接归西。


没有发言的必要,绮礼沉默着把半透明的香草鳗鱼冻放进嘴里,他停了一秒,然后决定省去咀嚼的过程。而他对面的士郎,在发出奇异的声音后捂着喉咙缓缓的倒了下去。


绮礼不在意的挑起一边眉毛,继续他的晚餐。但与此同时,脑子里不断的冒出一个概念——逆向修正。


卫宫切嗣说因为有自己的存在卫宫士郎不会走上毁灭的道路,自己是他的逆向修正。奇怪的说法,无论怎么想,不管有意无意,自己都是将之路方向定位悬崖的那个。即使是已经发展到肉体关系的饲主,要让自己对他人抱有常人意义上的善意实在太困难了。


不管扭曲崩坏到什么地步,那些温暖而美好的事物,那些肮脏丑陋的景象,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他都知道。虽然道德感崩坏,但他却比任何人都明确的知道这一切的界限,知道却无法理解。


他心中没有善意,且不会因无知而做出与自己想法背道而驰的事情。但卫宫切嗣绝对不会拿他的养子开玩笑,那样子也不像是虚张声势,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绮礼眉头痛苦的拧了起来,他试着在不咀嚼的情况下把剩下的鳗鱼冻吞下去,结果惨遭失败。而对面已经倒下多时的好少年卫宫士郎,目测正在经历第41个BAD END。


之后的日子依旧平淡的让人厌烦,新的和‘为什么世上会存在自己这样的异类’一样自己钻牛角尖的问题,多少帮他打发了一点富裕时间,但仅仅是思考的还是无法消磨掉无味的时光。绮礼甚至开始思考自己当初收拾卫宫切嗣的时候是不是太果断了,如果能留一口气吊着他到自然消失的话,至少能给一段时光增添点乐趣……?


脑海中某些画面一闪而过。


懒散的靠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卫宫切嗣,既不愤怒也不悲伤,没有焦躁没有不安,平静淡然接受了自己出现在其子身边这件事,眼神里甚至有浅淡的温和笑意。孩子的事情就交给孩子自己去办,作为已无法提供指导和支持的人,对士郎的选择给予极大的宽容和理解的这份释然,无趣到令人火大。而且和某个少女不同,卫宫切嗣不会在最后一刻让人欣慰的哭出来。


将心的一半削掉补强到另一半上,得到的结果既脆弱又坚强。但自己面对的卫宫切嗣,绝对是最坚不可摧的那一半。


留下来不但没有乐趣反而会更令自己心烦,直接收拾掉是正确的选择。


“喵……这是什么啊喵!”


“嘎嗷~嘎嗷~!”


“哇唔!大河变成老虎了!喂——!伊利亚,这是怎么回事?”


“诶……诶?!难道是拿错酒了?塞拉好像是把试验品也放在了一起,因为是偷偷拿出来的也分不清楚。”


“什么嘛喵!不要这么不负责任的把奇怪的东西给人喝喵!”


“嘎嗷~!嘎嗷~!(只有士郎和伊利亚没喝好狡猾!)”


“对喵!士郎!!!”


“等、等等,那个真的太烈了我真的喝不下去!而且看我汪汪叫也没什么意思吧……!”⑴


言峰捧着书坐在走廊上,天色渐晚,室外的光线渐暗已经到了看不清字的程度。不过没什么关系,从起居室那边不断传来喧嚣,本来就不是适合阅读的环境。他合上书把视线投向天空,太阳的光辉已隐没,天空却依然红的发亮。明天就是中元节,但看来老天似乎不准备给扫墓的人一个好天气。


气压低沉空气粘腻,虫鸣聒噪树影无风自摇。绮礼闭上眼睛将视听的烦扰隔绝出去,任凭意识滑落到任何地方。


虽然平时的卫宫家就很热闹,但今晚来访的小小淑女似乎将混乱的等级又往上提升了不只一级。战争结束后因为说回不了本国了而暂住在藤村组的雷画老爷子那里。似乎因为不适应日本的酷暑,而在一个月前就去更北方的国家避暑了。为了体验电视小说里常提到的,穿着浴衣和朋友以及喜欢的人一起结伴去祭典的感觉,又特意在今天跑了回来。


因为最终战的某些原因,被小淑女彻彻底底的讨厌了言峰不,会和他在一个空间里出现已经是大家都默认的共识。虽然小,但能力已经可以堪称为五次圣杯战争中最优秀的master,以言峰现在的身体情况,他也不想特意去踩雷区。但是今天的情况应该算是例外。


绮礼睁开了眼睛,空气流动方式的改变使他拉回了意识,虚无的瞳孔映出万里外夜空中翻滚的乌云。不同于之前的粘腻沉寂,清爽的夜风拂过了他的发梢。


虫鸣声停止了。


“只是来提醒一下”绮礼敲敲门框,“是时候在是否要淋成落汤鸡中选一个了。”


起居室的混乱程度达到了卫宫家中极为罕见的程度,让前任神父忍不住想要扶额叹气。这景象触动了某些糟糕的回忆,热带气旋-英雄王过境后的自己房间与这里是何其相似。光是想起来就足够绮礼头疼的了,连看清他后某些不太友好的轻声咋舌都足以屏蔽。


送走了卫宫家的常驻女性游客,回到房间的绮礼看到了有些好笑的景象。红毛小狗一手拿着抹布,另一只手的边上倒着空酒瓶,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似乎是撑着想要打扫,半途又被酒劲放倒。


“这就是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么?虽说偏执症一般的执着的根源,但这不是还有闲心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的事情上么。”绮礼蹲在士郎面前拉扯着他凭空冒出来的耳朵,毛茸茸的手感让人上瘾。士郎说过他有时候会陪藤村大河小酌两杯,但从今天来看,酒量还是捉襟见肘,被多灌一点就撑不住了。


“别、别乱碰言峰——!嗷呜——!”


嗯?


绮礼眨眨眼睛,又扫视了一番士郎多出来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


“噢?有趣。不是小狗,而是小狼崽子么?”他歪着头想了想,“哼,也不是不能理解。”


手中的触感一空,大概是药的时效到了,姜红色毛茸茸的物体就像一开始就没存在过一般,干脆利索的消失了。


“唔——”


绮礼看着士郎挠了挠头,又狠狠的晃了晃脑袋。为终于不用再挂着奇怪的口癖顶着兽耳卖萌而松了口气,可依旧没能摆脱酒精的困扰。


屋外风声渐紧,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或许就连绮礼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他起身关了起居室的灯,只留下开放式厨房几盏小灯给屋内蒙上稀薄的光泽。


“要来做么?”


年长者阴郁的笑着,唇边吐露出的气息染上了暧昧的颜色。年幼者看着对方费力的眨巴着眼睛,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反射月下湖泊般的亮光。虽然理智和酒精的纠缠还没有完全胜出,但你我都知道,某些事情不需要大脑的指挥也能进行。


士郎揪起言峰的领子撕咬般的吻了上去。


不管是小柴犬还是狼崽子,到嘴的肉都不吃也未免太愧对于肉食动物的这一口利齿。


“心急过头了吧,简单粗暴可有失你一向的主张啊,卫宫士郎。”


绮礼把少年揪下来按到一片狼藉的矮桌上,不理会嘴角淌下来的血液,跨坐在对方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愤怒不甘的样子无比愉快。


“我来教导你一下如何?”


这种事情两人早已做过数次,但这次依旧有种第一次品尝禁忌的高涨情绪在体内流动。好像要破坏什么,好像要摧毁什么一样,令人激动不已。


对于绮礼的高涨情绪士郎显然在状况外,他含混不清的嘀咕了什么,手臂伸到绮礼腰后抓紧腰带用力一扳,硬是在身高体重都差异巨大的情况下生生逆转了上下体位。桌子上凌乱的杂物在这一变故中被悉数扫落,后背狠狠硌上桌角的疼痛让绮礼闷哼了出来。


虽然不在绮礼的情绪当中,但士郎本身显然也处于某种情绪高涨中,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狂热。


“敬谢不敏。”靠本能就能搞定的东西,何需他人多嘴


绮礼也不多和他争执,眯起眼睛用好笑的表情看着士郎动作不太利索的对付自己腰带上的结,抬起腿主动勾上了对方的腰。


性爱。从最初最本质的意义来讲,其存在是为了物种的延续和进化。而在现代人类演化的途中,又被添加了更多新的意义,比如对所有权的炫耀,比如为了那个难以理解的爱什么的确认升华,当然,还有大概不小心把羞耻掉到根源里至今没有打捞上来的魔术师们,用性爱当做补充魔力的一种途径。


但现在两人所做的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男人的交合没有延续后代可能,魔力也还很充盈没有补充的必要、不是施与对方统治和耻辱的象征,当然更不是感情的传递。爱什么的,在一个完全不理解其美丽之处和一个将其存放于虚空的理想当中的人之间,根本是无稽之谈。


那么现在自己与卫宫士郎所做的事,还有腐烂、扭曲、崩坏之外的,其他的解释么?自己将会把少年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用黑色的污泥浇灌这颗勃发的种子,只为等待着品尝在腐烂之物上生长出来的果实的滋味。这不是一厢情愿的幻想,而是确实的现在进行时。


逆向修正?


“哈——……唔!”


如果想在他还有悠闲的空余,这种可笑的说法几乎要成功的令他笑出来了。身后撞击的频率让绮礼有些承受不住,醉酒的少年比往常急躁了太多,甚至省去了一贯小心翼翼到多余的润滑和扩张,只是粗略做了几下前戏就插了进去。动作也和温柔不怎么搭边,士郎手像是要把他的双腿掰断一样将打开的膝盖向桌面用力压下去。


矮桌的面积狭小而且光滑,绮礼要用手攥着桌子的边缘才能稳住身体。冲击的力度分毫不差的施加在还略带干涩的内壁和大腿的韧带上。


他将另一条手臂挡在眼睛上,完全被动承受的这场性事根本谈不上快感。真要归类的话,说是折磨人还差不多。即便如此却没有什么想要抱怨的,胸口满溢着扭曲的笑意,仅是这样就足够了。


“嘶……”


实在太疼了,绮礼倒抽了一口凉气,试图稳住呼吸的节奏。疼痛夹杂着细碎的快感伴着单调的节奏一阵阵袭来,头脑开始有些混沌不清了。这时,杂乱清脆的响声从屋外传来。


下雨了么?


虽然知道身处室内,还是下意识的向外面看去。理所当然的什么都看不到,在视界和天空之间还挡着一双虚无的瞳孔。………………诶?不是天花板?……瞳孔?


“卫宫切————————————s……!!!!!!!!!!!”


绮礼一下从桌子上弹了起来,还没弹到最高点,又被士郎按着肩膀摁了下去。混乱中高大的身体滑出矮桌,肩膀撑地腰卡在桌沿,比之前更为辛苦。


哼~还真是恶卫宫切嗣你个▆▆▆○△王八蛋劣的兴趣啊就这么有兴趣混蛋之前偷⊱□□□※& #看自己儿子的性事吗还是说这也■■■■是你确认成不是已经¢© ®⌒⊹⋌⊰长的一种方式确实收拾▊▊▊过了么……γΠ真是㏒ml*%&¥卫宫切嗣作呕混蛋啊令人■■■□□□□混■■■■————————————!!!


事情太过突然,脑子里彻底变为混乱的一团。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少年更容易长驱直入,每一下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士郎,等……停一……——!”


才不要咧!


少年变本加厉的把绮礼身体翻了过去。掐住腰,一个更为用力的挺身将冲击直接送到那个要命的地方,绮礼的腰弹了起来,拼命攥住和服袖摆,几乎要被逼出眼泪。


边上盘腿而坐的外道魔术师鬼魂对于难得混乱的绮礼倒是没什么表示,面容平静甚至有点淡漠,就像在阅读报纸专栏一样平静的看着。发现绮礼注意到自己后,抱着胳膊晃了两下思考在这种时刻要怎么打招呼,最终还是决定用最普通的。他举起一只,手掌心朝向绮礼,元气十足的——


“呦!”


呦你大爷!!!!!!!!!!!!!!!!!!!!!!!!!!!!!!!!!!!!!!!


在混乱中不小心失去控制权,被连续不断直击弱点的冲击逼迫的手指扣紧身下的榻榻米,只能把脸埋在宽大袖摆的布料里细碎呜咽的绮礼,此时心中只有杀意。


娃娃脸的杀手把脑袋歪向一边看着绮礼,虽然面前是从前的对手像被驱逐到角落里的困兽一般耻辱无助的模样,但他的表情却正直到了甚至有点无辜。


“嗯……该说意外呢还是什么呢,你居然也会害羞啊,真是吓了一跳。”切嗣困扰的挠了挠脸,随后起身,完全无视绮礼的瞪视在屋内溜达了起来,“不用奇怪我为什么还能在这里,或许你没发觉日期的变更,但现在已经是中元节了,是我力量最强的几天。前几天还真是危险,睡的太久我都忘了你除了是外道代行者外还是个会除魔的神父,不过打不过就跑呗。身为低级灵体,还不打算和专业人士硬碰硬乱来。”


切嗣一边这样自言自语的闲聊着,一边踱步走向士郎。


“卫、宫……哈嗯——,你……干什……”


“难得回来了,对士郎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身为父亲难免会问心有愧啊。从经验来看,我当个技术指导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切嗣走到士郎身边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掌却直接传了过去,略带落寞的叹了一口气,他俯身在养子的耳边用轻缓的声音低语,“士郎,放松。不要这么着急,言峰被你弄得很辛苦。”


因为醉酒而减弱了灵魂和肉体的联系,加上今夜鬼门大开,就算没有太强力量的鬼魂也能对人产生影响。鬼压床鬼打墙这种程度的事,都是低级灵也能做到了。而切嗣现在所做的,也只是对醉酒而灵魂连接出现松动灵格略微上升的士郎进行暗示,不能算是百分百的命令,但对自己意识都不太清醒的人来说,确实有引导行动的作用。


“慢一点,先让言峰射出来一次。”


“学会抚摸他的身体……嗯,说出来真恶心,不过继续。”


“去吻他的脖子后面,还有耳背。”


“有点干了,用什么润滑一下吧。”


“说起来言峰,你那一下真的很疼啊,和肉体的疼痛完全是两个概念。”


身体快要化了,唾液和混杂着汗水留下的眼泪一直滑到下巴上。攥拳的双手用力到青筋暴起,已经用最大的力度把嘴唇咬到破碎,还是无法止住呻吟声的外泄。士郎的动作在切嗣的引导下一下子变了节奏,狠狠的顶入再慢慢的摩擦着抽出,折磨着入口处敏感的神经,让绮礼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恋恋不舍的将那根凶器一点点吐出的过程。再加上身体各处位置和力度都恰到好处的抚摸,酥麻酸软夹杂在一起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崩溃。


在切嗣示意士郎言峰的甬道过于干涩后,少年更是无师自通的用手指沾满言峰射出来的东西,涂抹在两人还交合在一起的地方摩擦打转。


“噫——————!啊、啊……哈啊……不……!”


绮礼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被撑开的并被不断进出的入口处再承受新的触碰带来的刺激难以言喻的强烈。臀部的肌肉抽动,内壁一阵阵的痉挛。绮礼想要撑起身体,可在快感的侵袭下肌肉像是被从骨头上卸下来了一样软的不能动。


“不——”


“没关系士郎,能进去”


士郎的手指没有犹豫,从两人结合处的空隙,轻松地突破的已被干的柔软的那圈肌肉,直插内部。


“啊啊啊啊————!”


绮礼的腰大幅度的弓了起来,短时间的内的第二次高潮几乎让他失神。强壮身体瘫软了下来,津液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脖子。但是这还没完,少年一边用极缓慢的速度抽动着,一边用的手指艰难的在里面转动着,把淫靡的液体涂满内壁。长期锻炼而长满硬茧的指腹不给脆弱的内壁任何休息的机会,直将他逼上下一波高潮。


虽然切嗣在给他做了指引,但具体动作的执行,力度和角度,下手的位置,则完全是由少年与生俱来的直觉控制的。无师自通是为天赋技能。天下卫宫一般黑,不管是记仇的那个也好,还是自带技能的这个也罢。一个两个,卫宫家的人都是王八蛋。


肩膀顶着地面,下半身被高高抬起,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侵犯的下体。汗水和精液弄得身体粘哒哒的,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了。记不起来做了多少次,射进去的东西被带出来再推进去,在入口处起了泡沫。绮礼的目光完全涣散开来,随着抽抽插的动作一声声小声呜咽着,任凭淫荡的声音泄露一空。大腿根又一阵抽搐,几小股半透明的液体从涨红的顶端射了出来。绮礼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着,眼前的景色融化为一片,意识就这么滑向了深渊。


不能算是失忆,但记忆基本上是一片混乱。醒来后大腿根几乎抽筋的酸痛感让士郎知道昨天有狠狠爽到,不过自己还在起居室这点让士郎痛苦的想要捂脸。一般完事后言峰会先行离去清理身体,然后自己会留下清理现场。但身处之地还是乱如荒野,就表示昨晚自己酒后乱性到直接昏睡过去了,这是要被言峰怎么嘲笑。


哇呜呜!


士郎痛苦的拼命抓头。但天已经开始发亮了,如果再不收拾等一下大概樱她们就会来了。已经没有烦恼的时间了,默默的叹了口气,士郎起身准备洗个澡再收拾东西,但是——


“言、言峰?!”


预想中把纵欲后昏睡的自己扔在这里独自回房言峰绮礼居然还在这里昏睡不醒,身上的痕迹一塌糊涂,股间甚至还有乳白色的液体在断断续续的流出来。不要说是承认自己做的,这是就就连看都没胆量看的淫靡画面。


这、这是自己做的?自己?把那个言峰?做到失神昏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士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敲了敲,记忆还是一片混乱。


噢噢噢噢该死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士郎以头抢地的冲动UP中。


在好少年独自抓狂的时候,一般的绮礼被这动静惊醒,缓缓的撑开了眼皮。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觉得不对劲,臀部腰部酸软的已近乎没了知觉。平生第一次纵欲过度的成果实在不怎么令人开心,他想要开口说话,但使用过度的嗓子只给了他一阵咳嗽。绮礼撑起身体环视四周,卫宫切嗣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他的儿子在那里为了一看就是很无聊的事情烦恼到熊熊燃烧。


绮礼试着自己站起来。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还是没成功……虽然不情愿,也只得向他人开口。


“扶我一下。”


“呣嗯、”士郎从短暂的抓狂中迅速回神,“可以是可以,但你为什么看起来像要杀了我……”


虽然自己这次做的有点过分,但想也知道凭自己的实力是没可能强迫言峰的。而且从零星的记忆碎片来看,昨天晚上主动说要做的也是也是绮礼,那他在生个什么气……


少年的特性就是无知无畏,有知依旧无畏。想要了解的事情,就算知道有危险也会开口去问。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绮礼泡在里面让士郎帮他清洗掉身上的污浊。


“那个……言峰,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因为喝醉了有点想不起来了,虽然我知道这是很不负责啦……”


手指伸入已经无法合拢的导出里面的液体。之前已经流出去不少了,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昨天到底是射了多少进去。


“言峰?”


完成手头的工作却还没有回应,答案就算了,连嘲讽都没有实在是很奇怪。士郎抬头朝绮礼看过去,年长的神父居然把头靠在一边,又睡了过去。


哇……!


士郎眨了眨眼睛。


更想知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脑拜托你再努力一下啊!!!!!!!!!!!!!!!


绮礼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已经老了,也可能伤口的累积对身体的损害太过严重。一觉醒来,竟然已是下午。红色毛发的小动物抱着一大团衣物站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言峰,醒了的话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祭典?”


绮礼摆了摆手表示没兴趣。


“爱因兹贝伦的小人偶也在,不怕出问题吗?”


“嗯……”士郎露出苦恼的表情,“其实伊利亚也没有那么在意。不过凛也说过,虽然协会教会都不太管这里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不愿意就算了吧。”


士郎把手中的衣物团了一团,准备向里屋走去。


“卫宫士郎,”绮礼出声叫住他,“卫宫切嗣的墓如何了?”


“嗯?扫墓话我没去啊。”


“噢?”


“我还没去过老爹墓呢……总觉得,就算见面了也没什么想说的,而且我现在这种半吊子的样子,还是不让他看到比较好吧。藤姐也说了,我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了,她会代我去看老爹的。”士郎认真的说着,随即又笑了起来,“而且你看,现在你和我这样,我也不敢去见他吧~”


“那么那个愚蠢的梦想呢,明明知道不可实现,却还是想继承下去么?”


“啊啊,老爹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


“为实现梦想杀戮万人也在所不惜?”


“梦想只是梦想,实现梦想的方式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一定会有拯救所有人的方法,而我一定会找到那个方法。”


“愚不可及。”


“没办法,我就是脑筋不太好用呢。”


“是么,”绮礼起身走到士郎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形将相对矮小的少年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当中,“人的利益是相互联系相互对立的,你帮助了一方必定会损害另一方。而人总是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于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想要均衡所有的你,不过是他们所有人眼中的绊脚石。更何况,总有从本质开始就是错误的存在,改正其错误,就是否定其本质,摧毁他人立身的根基,对你来说这是正义么?”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从根本上就是错的,”少年发亮的金色瞳孔看着绮礼,没有动摇,没有退让,“有的只是‘以为是错误的’,或许在某一的地方并不适合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但在世界任何角落都没有容身之处的人,不存在。”


没问题的,会连你一起拯救的。


和少年之间的谈话,最终以少年的这句话做了结尾。并非没有反驳的话语,正相反,能够使用的言辞简直像山一样多。但是莫名奇妙的,当少年这样说出口的时候,就会变得不想在争论下去了。


因为太过愚蠢,连争论的价值都没有。


绮礼这样认为。


“为什么不反驳了?”


“连扫墓都不去,不伤心么?”


“不要所闻非所答啊。”


“彼此彼此。”


绮礼看着昨天晚上做完那种事第二天还悠游自在的现身在自己面前的卫宫切嗣,杀意蹭↑蹭↑蹭↑


只可惜身体的疲惫还没有完全回复,且在维持心脏跳动的魔力完全由卫宫士郎供给的现在,他实在的懒得和这样的卫宫切嗣动手。


“本来是想见一下伊莉雅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呢,伊莉雅灵格很高,如果出现在她面前就一定能看见我吧。”


“那个爱因兹贝伦做的精巧玩偶么,那么劝你尽快了。你也明白,依莉雅苏菲尔的身体存在的先天的缺陷,导致她的寿命数倍的短于常人,身体子幼年期到现在一直没有成长。大概在有两年,就已经是寿命的极限了吧。不过就算见到了也未必是好事吧,对依莉雅苏菲尔来说你是把她抛弃在遥远的风雪之国的人,她为了杀死你儿子才来到这片土地参加的圣杯战争。虽然现在对士郎的态度缓和了下来,对你又是如何呢?”


“伊莉雅……对于我来说奇迹,对于我和艾丽来说都是。不论如何,我都能理解她的怨恨,无论她想怎么做,我都愿意接受。”切嗣温和的笑着,“明知道什么都于事无补,也明白她的寿命并不会长久,还是想确认她现在过得幸福。就算被骂做不要脸不负责任也好,做父亲的,终归能拥有这点任性吧。”


不管掩饰的如何精妙,痛苦都是确实存在的,自己能嗅到那味道,能感受到那形状。和卫宫士郎不同,依莉雅苏菲尔是一根深深扎进卫宫切嗣心中的刺,不管过了多久,违背了与所爱的女儿的约定,夺走了她的【父亲】和【母亲】,还有在圣杯的梦中亲手将她扼杀的影像,是他心中永远流血的伤口。拼命掩饰的样子,拼命压抑的样子,看着这样的卫宫切嗣,绮礼发觉心情居然好了起来。


“没关系,说点别的,我有事情想要问你。关于你说的逆向修正。”


“嗯?”切嗣抬起头惊讶的看向绮礼,“你对这个干兴趣?”


“或许吧,只是想确认一下。能多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对现在的我来说总是好的。”


“如果连你都有留下来价值,那么还有什么是能轻易抹杀呢。轻的一边,重的一边,对于士郎来说两者是同样可贵的存在。为了救人而杀人,那么救人就已经失去了他的意义。所以士郎不会成为我这样人,即使他要走的路或许比我还要艰难很多倍,但他绝对不会变成魔术师杀手的那个我。”


并排坐在和室的门廊上,两人悠闲的好像下班后坐在一起聊天的普通大叔般轻松,让人难以想象十年流动在他们两个之间的空气染上了多少血腥的气味。


“把我定为崩坏的世界的最低点么,这还真是荣幸呢。”


“虽然不算世界上的唯一,但在士郎目前的活动范围里也算是罕见啦。”


切嗣伸了个懒腰,不太在意的继续解释着


“况且士郎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连门前的雪都没有扫干净,又有多少精力去管他人瓦上的霜呢。”


“在故事里怪物最后不是被讨伐成功,就是与人类心意相通变成了朋友,人们把这称为皆大欢喜的HAPPY ENG。但是就像人有自己的准则,怪物也有怪物的准则。把拥有人类的心当做异种值得赞扬的标准,不过是人类自以为是的自我催眠,要真的因为被感化而开始用人类的价值观思考,对于怪物来说则是不折不扣的背叛根本的混蛋吧。”


“在想象之外的现实,被人类感化还称作怪物的,不存在;被称作怪物还能感化的,不存在。”


“你的空虚是永远无法填满的,你的扭曲也是根本没有修正的可能。但士郎大概并不这么认为吧,所以~”


“啊啊,懂了。所以,连我这样残次品也是可以利用的对吧。你还真是完全的利己主义者呢。虽然对儿子这样那样的肯定了,但是自己却依旧是老样子呢。”


言峰绮礼苦笑着,这答案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普通。自己的思维和卫宫切嗣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明明知道这一点,还再一次为他而纠结实在是太过愚蠢了。还变相促使了饲主某些技能的等级提高什么的……就更……哇唔……


“不过你会对这件事这么在意,还真……”


远处一声尖利的嘶鸣伴随着光亮划破了夜空,切嗣话语的尾音被淹没在了烟火炸裂的声音里。绮礼摆摆手示意他话题可以停止了,艳丽的烟火照亮了半边天空,远在这里卫宫宅都被映上了亮丽的色彩。除了身为灵体的卫宫切嗣,依旧一身素色的他显得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身影就此从绮礼的身边隐没。


“呼~”看着切嗣消失,绮礼的口中溢出了让人不太愉快的笑声,“哈哈,一如既往的天真啊,卫宫切嗣。已经开始的灭亡是不可逆转的,已经存在的缺口不会自动复原,只会逐渐加深。和自己的想法无关,和持有的信念无关,比任何人都了解世界之恶的你应该明白才对。即使自己不想,也会被显示推到悬崖的边上,这就是这样的世界啊。”


那么就这样,看着那美丽的理想被玷污,被践踏,被摧残到连自己都要否定自己的地步吧。


抚摸着自己胸口不会愈合的疤痕,绮礼就这样躺倒地上,笑出了声来。


门廊处传来了钥匙的响动,绮礼条件反射般一个骨碌坐起来,就看到还穿着浴衣的士郎从门口走过来。


“忘带东西了么?”


“不是,只是大家决定晚饭在外面的小吃摊上解决了,然后想起来家里没给你准备晚饭,就从外面打了包回来。”士郎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还真是恶心的体贴,建立在不知世事上的温柔和依靠漂浮在幻想中的正义建立起来的理想。会成为这样的拯救会成这样的人的锚这种事,根本无法理解。绮礼淡淡的笑着,把语气调整到嘲讽的类别。


“把女士们扔在那里了么,说什么大家一起也会玩的很开心就太不识趣了。按我的了解……”


“呣、”士郎解开袋的手停了下来,他看向绮礼,一个字一个字,很缓慢的说,“是麻婆豆腐,我去买了泰山那家的,加辣。”


唧吱——!


绮礼霎时收声。


“哼,想靠食物就能控制别人,未免也太过幼稚了。”


“那你就别坐过来啊!”


“啊啊,特意带回来的,如果不领情也太失礼了吧。”


“你才不在乎吧、……或者说看我的好意被糟蹋了你才开心才对吧!嗯……算了,稍微问你点别的事。那个……昨天晚上——……噗唔!!!!!!”


“吃饭的时候不要多嘴,卫宫士郎。这是礼节,切嗣没教过你吗。”


“唔……!!!唔啊啊啊啊豆腐……!好辣——!水——————!!!不要突然把麻婆豆腐塞进别人嘴里啊!!!特别是你吃的!!!啊啊啊啊好辣————!!!!”


“士郎!过了太久了吧,你说送个饭就回去的!要淑女久等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不……!伊利亚比起这个!首先!水啊……!!!”


实在没有半点营养的对话不断从屋内传来,虽然还算不上尴尬,但也着实令听者有些为难。


“明明已经确认自己是无法拯救的,也不抱有任何对此的期望。却还是不愿意完全否认这一点的可能性,所以还是在期待着什么嘛,大概在自已意识到这一点之前,都是无害的吧。”


在卫宫宅的房顶盘腿而坐,上任家主的身旁漂浮着点点光粒,看起来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虚无。


“呀~士郎和伊莉雅都健康的长大了呢,看到这一点就已经很满足了。”切嗣摊开手掌,透过逐渐透明的身体,依稀可以辨认其下屋瓦的轮廓,“奇迹什么的,能发生第二次也太廉价了。大概这点能量用完了,就是永远了吧。”切嗣向着远方伸出胳膊,透过稀薄的已经几乎不可见了手掌看在天空炸开的礼花,“但还是不满足啊。至少,想再吃一次士郎做的饭什么的,不算贪婪的愿望吧。”


随着语句的终结,男人的身影彻底化作了飘散的细小光粒。在漫天烟火璀璨光芒的遮掩下,谁也没有注意到。


END.



爱与穷死的轮舞:

日文同人志分享:《Juicy》

作者:合本,作者多,具体见SAMPLE页作者列表

CP:库丘林 X 英灵Emiya;卫宫士郎 X 英灵Emiya; 吉尔伽美什 X 英灵Emiya;路人 X 英灵Emiya (具体见虎穴信息:http://www.toranoana.jp/bl/article/04/0030/11/63/04003011639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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